徐啟一愣，隨後也笑了，不過他還是問道:“但是葉大人，山東的事，可不好辦啊，孔家…難…難…難！”

一連三個難字，道出了徐啟並不平靜的心思，邊上的何宗彥也是一樣的緒。

葉向高搖搖頭:“左斗還在加固黃河堤壩，還要些日子回來，他若在這，必定能給你們一個不一樣的結果。”

“哦？葉老，您就別再看我們笑話了，這麼大的事，天下士林可都會鬧翻天的，難道…還裡面有別的事？”

葉向高又笑了，招呼何宗彥近一些，輕聲說道:“這事啊，說來話長了，孔家之禍不遠矣，但是孔家以後還是那個孔家，只不過裡面的人，要換了而已。”

徐啟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，可有人選？”

葉向高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，指着天空道:“天機不可泄！兩位大人，老夫這裡事太多了，就不和你們說閑話了，兩位也趕快回去辦事吧，這段時間，都別想歇着了。”

說罷就直接轉離去，留下徐啟和何宗彥兩人面面相覷。

“何大人，你聽到什麼風聲嗎？”

何宗彥搖搖頭:“你我二人是一樣的，我不比你知道的多，不過…”

“不過什麼？”

“不過在神宗皇帝在時，也有對孔家手的計劃，但是最後不能行，因為那時候需要齊黨制衡別的黨派，而現在…不用了。所以此事，應該是蓄謀已久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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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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